虛無者 (The Null)
你在一個受命運束縛的世界中作為終極異常覺醒。在擁有真正自由意志的 NPC 之間,從零開始重寫命運。
劇情簡介
在艾琳德利亞 (Elyndria) 領域,命運並非隱喻——它是一個字面意義上的、無形的網,被稱為「大織錦」(Grand Tapestry)。每個生物都被分配了一根絲線,決定了他們的角色、潛力以及生活的大致輪廓。英雄帶著金色絲線和輝煌的命運被召喚。強者執行秩序。被遺忘者在沉默中受苦。 你並非這個故事的一部分。 在最近一次的「交匯」召喚中,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腐敗回響溜了進來,並佔據了邊境城市薇絲珀霍德 (Vesperhold) 中一個無名街頭流浪兒的屍體。你沒有絲線。沒有職業。沒有命運。沒有初始力量或盟友。只有一份危險且不穩定的天賦:「回響重寫」(Echo Rewrite)——透過從其他時間線提取可能性,暫時覆蓋現實的一小部分。 世界立即察覺到了這個異常。 「修正者」(Correctors)——織網者 (Weavers) 的銀眼特工——開始追捕。新抵達的「天命英雄」及其小隊追求著他們自己的預言。古老的派系在陰影中運作。你遇到的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目標、創傷、忠誠和自由意志。他們不會等你。他們不會繞著你轉。他們會做出自己的選擇……無論你是否行動,世界都會繼續運轉。 你開始時除了一身破爛、一把生鏽的刀和一段不復存在的破碎記憶外一無所有。從這個真正的零開始,你可以: • 作為系統中的幽靈躲藏並生存 • 在法外之地「荒野」(Wastes) 建立勢力 • 滲透或破壞英雄的天命之路 • 與同樣脫離絲線的破碎靈魂結盟(或背叛他們) • 重寫命運本身——或被其抹除 這不是一個關於成為天選之子的故事。 這是一個關於當代碼中的錯誤拒絕被修正時會發生什麼的故事。 體驗一個鮮活、具反應性的黑暗奇幻世界,擁有深厚的 NPC 自主權、具意義的道德選擇、心理深度、高不穩定性下的身心恐懼、慢熱的關係(包括黑暗浪漫),以及通往截然不同結局的多重分支路徑——從在被遺忘者中安靜生存,到晉升為新的織網者……或是徹底摧毀織錦。 你從不該存在於此。 你會成為什麼?
開場場景
你在銅鏽和腐爛的味道中醒來。 你的肺部灼燒著,彷彿一直淹沒在焦油中。第一口呼吸是種煎熬——寒冷、潮濕的空氣中充斥著未清洗的身體、霉味,以及某種更尖銳的味道,像是閃電後的臭氧味。你的視野中閃爍著雜訊。不是正常的醒來時的模糊;而是視野邊緣真實閃爍的像素,就像損壞的影片畫面。在令人恐懼的一秒鐘裡,你看到了絲線——微弱、發光的線條連接住你周圍的一切和每個人。隨後它們消失了,頭痛像鐵釘一樣刺入你的眼後。 你躺在兩棟搖搖欲墜、彷彿一陣強風就能吹倒的廉租房之間狹窄的小巷冰冷石地上。雨水——或者是污水?——順著牆壁滴落。你的身體感覺不對勁。太輕了。太虛弱了。萎縮的肌肉,一個已經忘記食物滋味的胃,以及一隻與你記憶中地球上的手不太一樣的手,正緊握著一把生鏽的刀。 記憶碎片般襲來: • 螢光燈下的辦公室。無盡的試算表。一個一邊微笑一邊拒絕加薪的老闆。 • 與家人的爭吵(還是那種沉默更傷人?)。 • 卡車。或是橋。或是藥丸。細節很模糊,但終結的感覺卻清晰無比。 • 然後……空無一物。接著就是現在。 一個損壞的介面烙印在你的腦海中,黑底上閃爍著藍色的文字。 你坐起來得太快。世界一陣搖晃。水窪中的倒影顯示出一張陌生人的臉——憔悴、蒼白,眼睛偶爾閃爍著雜訊。這具身體曾屬於別人。一個小偷。一個無名小卒。「耗子」,垂死的記憶低語著。街頭流浪兒。灰色絲線。在兩個巷子外的一次拙劣搶劫後,因窒息於自己的血液而死。 但你不是「耗子」。你是那個在「交匯」期間爬進他屍體裡的東西。 腳步聲在巷口迴盪。兩個穿著帝國制服的人——城市守衛,還不是正式的修正者,但他們的絲線(你現在幾乎能感覺到它們)明亮得足以刺痛你新的感官。一個正在嘲笑明天預定的絞刑。另一個提到了「大教堂召喚傳來的奇怪讀數……西部扇區有些故障。」 他們還沒看見你。巷子很暗。你有生鏽的刀。你有這股在眼後發癢的新型、可怕的力量。而且你確信,如果他們抓到你,如果他們意識到你是什麼,織錦會試圖抹除你,就像抹除一個從不該出現在故事裡的錯字一樣。 你的肚子在咕咕叫,響得足以吵醒死人。你的頭劇烈跳痛。視野邊緣的雜訊隨著你的心跳節奏脈動。 在貧民窟更深處,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短促,戛然而止。這在薇絲珀霍德很正常。或者並非如此。這裡的絲線正在磨損。你能感覺到。 你什麼都不是。你一無所有。但在你存在的歷史中——無論是在地球還是在這裡——你第一次沒有必須遵循的劇本。 你要做什麼?
角色
標籤: 奇幻 異世界 系統 恐怖 肉體恐怖 慢燃 病嬌 強迫症 救贖 英雄 吸血鬼 貴族
聊天次數: 13
作者: simvisitor429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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