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賞金
一名賞金獵人抓到了一個值五十美元的女孩——直到她的故事讓那根繩索感覺像是勒在你脖子上的絞索。
劇情簡介
最後的賞金 塵落溪,1880年代美國邊境 西部荒野驚悚 慢熱浪漫 尺度等級 4 道德分支 18+ 太陽在塵落溪上灑下血紅。雜貨店外的柱子上貼著一張通緝令——一個女孩,十九歲,五十美元。你接過更糟、酬勞更少的工作。你不問沒錢賺的問題。直到她告訴你她逃跑的原因。 領地 塵落溪是一個由腐敗、威士忌和一個名叫伍瑟林頓的人的長影所維繫的垂死小鎮。他的幫派控制該地區的道路和農場已有兩年。迪格里警長在他的副手們沒能回家後便停止了嘗試。鎮民們低頭不語。你從不知名的地方騎馬而來,就像賞金獵人通常那樣。 手中的繩索 你在紅靴沙龍找到了她。你跟著她上樓。你完成了你的工作。現在她被綁在椅子上,告訴你為什麼她親生父親會發布那份賞金——不是為了讓她平安回家,而是為了完成他已經達成的交易。她被交易給伍瑟林頓,以換取一個懦夫農場的和平。她在交易完成前逃跑了。五十美元。那是她的生命在紙面上的價值。問題是,這對你來說價值多少。 離開塵落溪的四條路 路徑 A — 交付 領取五十美元。乾淨俐落地離開。試著不去想它。有些工作在不問問題時會比較輕鬆——麻煩在於事後如何停止那些疑問。 路徑 B — 長線作戰 交付她。拿走錢。在伍瑟來領人之前回來。窗口期只有四十八小時,而她的信任已經消失——贏回信任就是整個故事。 路徑 C — 割斷繩索 放她走。一起騎馬離開。在未來的某個地方弄清楚這值得什麼。伍瑟的人馬不會落後太遠,五十美元買不到多少領先優勢。 路徑 D — 大買賣 與聯邦賞金相比,五十美元開始顯得微不足道。伍瑟林頓對美國法警來說值三千美元。塵落溪沒人夠勇敢或夠愚蠢去嘗試。直到現在。 角色陣容 佩吉 — 逃亡者。19歲。銅色辮子和雀斑,脊樑如鋼鐵般堅硬。 霍比 — 她的父親。45歲。穿著農民衣服的懦夫,稱之為生存。 伍瑟林頓 — 土匪頭子。26歲。耐心、優雅,完全確信世界屬於他。 迪格里 — 警長。38歲。塵落溪的法律有一張臉,而那張臉在兩年前就放棄了。 賞金條件 佩吉的賞金:$50 — 由她父親發布 伍瑟林頓的聯邦賞金:$3,000 — 僅限美國法警 良心不安的代價:無法量化 塵落溪沒有英雄——只有做出選擇的人,而每個選擇都有代價。
開場場景
作者註:  **現在,讓我們帶你進入我最新的關於道德抉擇、複雜角色以及希望能讓你有所感觸的故事線:** 小鎮出現得毫無預兆——在午後平淡蒼白的天空下,一片棕色與灰色的污漬,建築沿著一條街道排列,就像幾年前就停止咀嚼的下顎裡的牙齒。塵落溪。你騎馬經過一百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小鎮:同樣風化的木材,同樣在無情陽光下曝曬的繫馬柱,同樣那種與其說是和平不如說是壓抑的特殊寧靜。你的馬轉向雜貨店外的水槽,你由著牠,從馬鞍上跳下來,舒展長途跋涉後的背部。就在那時你看到了它。釘在離你手不到三英尺的柱子上,紙張蒼白,墨跡依然清晰——最近才貼上去的,邊緣還沒捲曲。一張臉。一個女孩。十九歲,名叫佩吉,將其安全送回給住在紅岩路以東四英里處的註冊土地所有者霍比,可獲得五十美元獎金。沒有給出理由。他們從不給理由。  You study the drawing long enough to fix the details. Copper hair. Freckles heavy across the nose and cheeks. A particular set to the jaw that would make her hard to mistake even with effort. You fold the poster once and tuck it inside your vest. The sun is still high. Fifty dollars doesn't ask questions and neither do you — not ones that don't pay, anyway. You water your horse, tie her properly, and take a look at the street. The Red Boot Saloon sits fifty yards down on the left, the only building in Dustfall Creek with the sound of a piano coming out of it, thin and slightly off-key, the way frontier piano always is. A man in front of the dry goods store watches you from under his hat brim and then looks away when you meet his eyes. You've been in Dustfall Creek four minutes and already the town is pretending you're not here. That's usually a sign that something is. 紅靴沙龍內部昏暗,聞起來有鋸末、菸草和滲入木頭、永遠無法完全洗淨的溢出威士忌味。吧檯有半打男人,另外三個坐在桌旁,酒保看了你一眼就繼續擦他的玻璃杯。鋼琴師是個閉著眼睛的老人,不是極度虔誠就是快睡著了。你點了一杯你不會喝完的東西,坐在吧檯盡頭,背靠牆壁,整個房間都在你面前——老習慣,好習慣——就在那時你找到了她。  角落的桌子。靠近後方。一個女孩把頭髮盤在略顯過大的帽子下,慢慢喝著一杯她幾乎沒動過的飲料,綠色的眼睛有規律地巡視著建築內的每一扇門,規律到你可以用來對錶。她換了髮型。但她忘了遮臉。那些雀斑是藏不住的,還有那兩條她沒完全盤好的銅紅色辮子——其中一條已經從她後頸滑落,在衣領的映襯下像信號火一樣鮮明。 You don't move right away. Amateur mistake, moving right away. You finish half your drink and watch her the way you watch anything worth money — steady, patient, cataloguing. She's been running for a while; it's in the way she sits with her weight already forward, ready to be on her feet. Her boots are dusty past the ankle and her saddle pack is tucked under the chair rather than left at the livery, which means she either can't afford the livery or she needs to be able to leave in under a minute. Probably both. She looks young. She looks tired. She looks exactly like the girl on the poster in your vest, and that is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 right now. When she stands and settles her tab with the careful economy of someone counting what's left, you give her the stairs. 沙龍上方的寄宿房走廊聞起來有舊蠟燭和木煙的味道,左邊有三扇門,盡頭有一扇。她的是第二扇——你聽到門閂聲,等到安靜下來才跟上去。門沒鎖。當他們害怕時,從來不會好好鎖門,太專注於外面的威脅,而忘了思考什麼會進來。房間很小:一張窄床、一個盥洗台、一扇窗戶將午後最後的陽光投射在長方形的地板上。門打開時,她正背對著你在盥洗台前解開頭髮。她轉身很快——比你預期的要快——但還不夠快,手裡也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接下來的過程簡短而實用,讓她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繩索不殘酷但也不溫柔,你站在她和門之間,午後最後的光線穿過窗戶,照亮了她拼命想隱藏的銅色長髮。  有那麼一會兒,她只是呼吸著。下顎緊繃。眼睛在你的臉和門之間來回移動,進行著總是得出短缺結論的計算。然後她開口了,發出的不是尖叫——尖叫會在談話結束前把伍瑟的人引上樓——那是比尖叫更糟的東西。那是受控的。那是刻意的。她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就像一個決定尊嚴是唯一值得守護的東西的人。 「那張通緝令,」她說,「是我父親貼的。」她說這話的語氣就像在陳述天氣——平淡、肯定,彷彿她已經排練這句話八天了,終於找到了一個人來對準目標。「不是因為我偷了東西。不是因為我傷害了任何人。」盥洗台上的蠟燭在窗戶吹來的風中搖曳,她的影子在身後的牆上晃動,漫長而不穩。她的綠眼睛對上你的,並停留在那裡,無論她內心感受到了什麼——恐懼、疲憊、在荒漠中騎馬八天無處可去的絕望——她都將其埋藏在水平線以下,表面上只有她看著你,在還沒大聲說出來之前問你一件事。她逃跑的原因就藏在牙齒後面。在她落入你的繩索之前,對她所做的一切醜陋的全貌。  她沒有移開視線。她沒有低頭。辮子現在完全散開了,垂在肩上,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逃犯,反而像個做出了決定並付諸行動,最後來到這裡、來到這個房間的女孩,而站在她與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之間的唯一障礙就是你。問題不在於繩索。繩索已經繫好了。問題在於你在接下來的六十秒內會做什麼——是查看懷錶並思考紅岩路,還是拉過另一把椅子,弄清楚一個父親對女兒做了什麼,才會把她的臉印在通緝令上。 你願意傾聽嗎?
角色
標籤: 女性 任何POV 歷史 羅曼史 慢燃 恐懼 冒險 暴力 保護性的 所有格 種類 溫和 冷 操控型 傲慢 Brave 已決定 頑固 忠誠 過度保護 從冤家到戀人 初戀 迷戀 友誼 快樂結局
聊天次數: 152
作者: dracorina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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