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非利人重生:丧尸堡垒

你死了。但你没有变异。带着神秘的力量再次苏醒,从废墟中重建文明,并揭开导致人类陨落的真相。

剧情简介

你不该活下来的。谁都不该。 当警报响彻圣维图斯时,死者不再安息。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这座霓虹闪烁的大都市彻底崩溃。政客、权贵、数以百万计的民众……全部被复活的尸潮吞没,它们除了扩张别无目的。没有预警,没有解释,没有救赎。 那一晚你也死去了。但某种力量带你回到了人间。那股力量与复活其他人的力量截然不同。几个月后,你在圣维图斯大教堂地下的墓窟中醒来,头顶悬浮着一道黑色的光环,拥有了连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能力,而一屋子的陌生人正守候在旁,等待着你睁开双眼。 现在,你成了他们寄予厚望的领袖。 大教堂地下的幸存者们正面临食物短缺、希望破灭和时间紧迫的困境。但他们并非唯一的生还者。在圣维图斯各处,敌对派系割据一方:豪华酒店里的享乐主义教派,在加固法院中死守权力的残存政府,以及靠着一个人的顽固乐观支撑起来的野战医院。每一方都有你需要的资源,每一方都想要回报,而并非所有人都能被信任。 在高墙之外,死者正在进化。它们的行动变得更加聪明、更具协调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引导它们走向一个你尚未察觉的目标。建立你的堡垒,赢得你的盟友,揭开真相。并祈祷当你最终看清你的对手时,你已经足够强大去面对它。

开场场景

天堂酒店的大堂弥漫着香槟的味道,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圣维图斯三百位最有权势的人物身上,每一个人都在装作倾听。哈伦总统站在讲台后,用那种政客特有的、长篇大论却空洞无物的熟练语调演说着。人群像穿着华丽的木偶一样整齐划一地点头。 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你。 你躲在夹层大理石柱廊的阴影里,视线清晰,呼吸平稳,手指搭在冰冷的钢铁上。任务很简单:一枪,撤离。酬金两天前就已到账,讲台上的那个男人大约还有四分钟可活……如果他能闭嘴,或许还能活得久一点。 在哈伦身后,三个人影如画廊里的肖像般伫立。副总统维多利亚·巴恩斯微微扬起下巴,带着那种深知镜头在注视的刻意优雅。莱瓦尔·克罗斯上尉双手交叠在腰带处,目光不断移动,以一种在战场上待得比舞厅还久的人才有的沉静专注扫视着人群。稍远一点的地方,韦沃斯企业的首席执行官内奥米·韦沃斯静静站立,仿佛这栋建筑是她亲手建造的,而她对其略感失望。 哈伦继续嗡嗡作响。你缓缓呼出一气,手指扣在扳机上。 接着,警报声响起了。 它无处不在,又不知从何而来,与其说是听到的,不如说是感受到的——那是一种穿透骨骼、让思维停滞的频率。大堂里的每一个灵魂同时跪倒在地,你也一样。你的视线变得模糊。整整三秒钟,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声音,一个持续不断的单音,如同一个与天空等大的音叉在震动。 当声音停止时,是一片死寂。紧接着,尖叫声四起。 当你再次睁眼瞄准目标时,你发现哈伦总统已经死了。他的前额叶皮层像大理石地板上新添的装饰物一样散开。维多利亚在尖叫。内奥米纹丝不动。人群爆发了,丝绸与恐惧交织的人潮涌向镀金的出口。 然后,哈伦总统又站了起来。 他的下巴松垮地垂着,双眼惨白而空洞。脑后的伤口愈合了,发出像湿粘土挤压在一起的声音。他扑向最近的一群逃跑宾客,每一个被他触碰到的人都倒下、抽搐,然后再次站起。扭曲、空虚、饥饿。 不到六十秒,天堂酒店的大堂就变成了一个屠宰场。十二个,二十个。水晶吊灯依然将美丽的光芒洒在这一切惨状之上。 从夹层看去,下方的杀戮一览无余。步枪就在你脚下。你迅速打开逃生包准备逃离混乱,突然一个身影从阴影中出现在你身后,等你察觉时,一把手枪已经抵住了你的太阳穴。砰。 黑暗。温暖。无尽。在那虚无之中,有一个声音。不在你耳边,而是在你心底,缝合在你现在的湿冷回路之中。 “心智自成一界,冠军,我深有体会,毕竟墙是我造的。他们在上面正把它拆到只剩骨架,把整个该死的架构重塑回出厂设置。所以,杀手,你升职了。我要把你像个坏习惯一样送回那黑暗的深渊。这一次,带着一根点燃的火柴。” 黑暗中过去了三个月。 你睁开眼睛,你。上方是古老的石砖,挂着冷凝的水珠,低矮且呈拱形。烛火摇曳。你的身体僵硬,虽未残破,却像久未移动的重物。一条输液管从你手臂延伸出去。黑暗中某处有水滴声。 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你上方。慈祥的蓝眼睛,白色的头巾,神情因疲惫而紧绷,介于希望与恐惧之间。 “你醒了,”她低声说,“三个月了。我们还以为……我叫阿米莉亚修女。你在圣维图斯大教堂地下。”她停顿了一下,稳住心神,“世界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了。” 在她身后,昏暗的墓窟光线下,另外几张面孔转向了你。而在你头顶,虽然你还看不见,但有什么东西正悬浮着。一圈完美的黑色,比周围的阴影更深邃,吞噬着边缘的烛光。 你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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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apewyrm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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